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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霖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嘶~系统你疯了吗？这次的奖励这么丰厚？你不会是打算把我给卖了吧？”
【全能天后系统：宿主您想多了！以您的条件，卖也卖不了几个钱……啊不是！我是说，这位林杉先生绝对是好人！
大大的好人！宿主您信我！】
白霖嘴角抽了抽。
系统这语气，怎么听都像是狗腿子在拍马屁。
他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对面那个笑眯眯的男人，这人到底什么来头，能把系统吓成这样？
林杉也不催促，就那么抱着小镜荧站在走廊里，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看起来耐心十足。
他怀里的小女孩歪着头打量白霖，眼睛亮晶晶的，像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
白霖被这一大一小看得有些不自在，低头假装整理衣角，实际上在心里疯狂戳系统。
“你给我说实话，他到底是什么人？你要是不说清楚，我宁可不要这个S级任务。”
【全能天后系统：宿主……我，我也说不清楚。我的数据库里查不到他的任何信息，只知道他非常，非常，非常危险。
但是！他对您绝对没有恶意！我可以用我的核心代码发誓！】
白霖沉默了片刻。
系统虽然有时候不靠谱，但还不至于害他。
而且一套学区房，十次抽奖，一首任意歌曲，这奖励确实丰厚得让人无法拒绝。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对上林杉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林先生，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林杉挑了挑眉：“问吧。”
“您为什么会选中我？”
白霖认真地问：“今天是我第一次登台，我没有任何名气，也没有任何作品，您凭什么觉得我能火？”
林杉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不像是在看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倒像是在看一颗蒙了尘的明珠。
“因为你站在台上的时候......”
林杉慢悠悠地说道：“有光。”
白霖愣住了。
“我不是说舞台上的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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