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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些，就是感觉青蛇能让他很轻松。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是个漂亮的女人？
但和面对他以前认识的女人都不一样。
像金素，他只想让她看到自己好的一面。
像陈灵心，他觉得是一个可以互相依靠的朋友，说是道友更合适。
像冷青瓷，这个好像瓷器一样的女人，倒是让他时不时地想欺负一下。
还有————
不少，但都不像青蛇。
或许是因为青蛇很强大。
或许是因为她是自己很「熟悉」的「故人」。
也或许————是他私心作祟，想要通过这种手段，得到青蛇的信任，让她心甘情愿为己所用。
这让谢灵心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卑鄙了。
「世家，大族？」
青蛇听著他慢慢讲了自己的经历。
对于他如何从一个出身低贱的平凡人，成了如今这么一个勉强称得上举世瞩目的「少年天骄」，并没有表露什么惊叹之色。
甚至没有半点波动。
反而对他说的世家大族露出了几分嗤之以鼻。
「咯咯咯————」
青蛇笑著道：「你不会想跟我说，你想要推翻世家，还世道一个清朗，还人间一个公道吧？」
这样笑得肆意的青蛇，才让谢灵心感觉到了一丝属于妖蛇的媚态。
谢灵心正色道：「正是！」
这两个字是说得义正词严。
别人信不信他不知道。
反正他自己是信了。
「这些世家大族，趴在苍生头顶上作威作福，吸了多少人血？」
「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哈哈哈哈~！」
青蛇笑得更加放肆。
花枝乱颤。
半晌才停下。
仍然语带笑意：「行，就当你说的是真的，你又想如何推翻那些所谓的世家大族？」
「现如今，自然是我自不量力。」
谢灵心道：「所以，这不是得请青蛇前辈帮忙？」
青蛇微笑：「你救我脱困，要我帮你，直说便是，也不必东扯西拉这许多。」
谢灵心也笑道：「我只愿前辈帮我，是出于本心，而非为报恩情。」
青蛇似笑非笑看著他：「你是想收伏我？」
谢灵心连忙摆手：「不敢不敢。」
「我成道以来，你是我见过最不要脸之人。」
青蛇不以为意：「不过，自古以来，成大事者，还真就都是不要脸的，」
「或许你说的话，确有几分真切，日后你还真能做到。」
「前辈谬赞。」
谢灵心挠头腆道：「其实我也没有前辈说的这么优秀，只是略为优秀，略为优秀。」
「我是在夸你吗？」
谢灵心惊愣：「难道不是吗？」
」————」
「你想怎么做？」
「啊？」
「你不是要对付世家吗？想让我做什么？」
青蛇不想再跟他胡扯，要不然她怕自己忍不住动手。
谢灵心咧嘴一笑。
「青蛇前辈，域外之地，你去不了，也无法去为我出头。」
以青蛇的修为，不可能不知道「域外」。
正如物质世界中，到了这种境界，绝对不可能不知道精神世界。
这也没有什么好遮掩。
两者都是真实存在，也没有谁真谁假一说。
「不过，我那对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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