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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怎么一回事。
杜克想了想认为哈娜应该不是恶灵，恶灵一般都没有实体，而是以魂体状态存在的。
他能够很明确地感知到哈娜是有血有肉的活人，浑身散发着浓郁的生命气息以及荷尔蒙的气息。
如果哈娜真的是恶灵，她也不可能在学院岛上这么久还没被发现。
黑帆好歹也是西海岸的四大巫师组织，不至于让一个恶灵混进来了还完全察觉不到。
杜克是知道黑帆的安全防卫有多森严的，即使是灵体也几乎不可能混进来。
“难道是刚刚晋升的后遗症？”杜克思索道。
他更倾向于是这个可能性，晋升的确会有一些后遗症出现，没准做的噩梦刚好就只是以哈娜的形象出现了而已。
毕竟自己刚刚才和哈娜碰面，随后睡觉就做了噩梦，从理论上来说的确很有可能。
杜克想到这里不由有些尴尬和愧疚，他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伤害到了哈娜，有些过不去。
他思考一番后，来到哈娜门口敲响了房门。
哈娜很快就开了门，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上身套着一件很宽松的衣服，看得出来就只穿了这一件衣服。
“哈娜不好意思，我刚刚做了一个噩梦还没有回过神来，很抱歉。”杜克道歉道。
哈娜听见这话似乎很开心，撇嘴笑道：“怎么，我在你梦里很可怕吗？那么怕我，把我当女鬼？”
“让你看看我是不是女鬼！”
哈娜说着直接抓过杜克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说道：“你看看我的心在跳吗？”
杜克都没回过神来，感受到了手里的柔软和滑腻，也感受到了哈娜正在跳动的心脏。
哈娜大胆的行为让杜克有些措手不及，但从哈娜的心跳速度来看，她显然也并不平静。
“这……”杜克有些依依不舍地收回手，手感的确太好了，让他心底都产生了一些躁动。
哈娜看见杜克这幅模样，顿时觉得有些好笑，似乎明白了什么，说道：“看来你还没有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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