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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棠棠，当真是爷爷做错了吗？”姜巍的声音苍老而无力。
姜月棠眼神清亮，“是伯父心思不正，才会处处曲解您的好意。他若不喜昌宏留在府中，大可跟您明言。至于元初，他无法令暗卫信服，是他自身能力不足，与您无关。”
听了这番话，姜巍眼底有些许欣慰，转而问道：“那你又是如何让元初为你办事的？”
姜知铭这么多年都没能收服暗卫，姜月棠短短时日便做到了，他不禁有些好奇。
姜月棠展眉一笑，“因为我是爷爷的孙女，是我爹的女儿，且我吩咐他去做的事不会损害姜家的利益，元初对姜家忠心不二，自然会心甘情愿地去做这些事。”
她心中清楚，元初听从她的命令绝大部分是因为姜巍和姜知穆的威望，她还没有这么大的自信，觉得元初会这么快就臣服于她。
但她也不需要明暗两卫对她个人的臣服，只要他们忠于姜巍、忠于姜府就行。
姜巍赞许地点点头，“你有你爹娘当初的风范，爷爷把治家令牌交给你，果然没错。”
那头的姜轻莲还在院子里焦急地等待着。
“大小姐！”一个丫鬟飞快地跑了进来。
姜轻莲眼中一亮，喜道：“如何！爷爷是不是狠狠惩罚了姜月棠那个小贱人！”
她就不信了，冯行和吴翠去大闹一番，爷爷不可能不处置姜月棠。
小丫鬟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不住地喘气，来不及说话，只疯狂摇头。
“啪！”姜轻莲给了这小丫鬟一耳光，“还不快说！”
小丫鬟捂着脸，神色有些委屈却不敢哭，“冯主事和吴妈妈偷盗府中银两，被侯爷关了起来！还有，大老爷他、他……与朝中权贵通信，被二小姐查了出来，侯爷、侯爷要将大老爷送去老家的农庄里！”
姜轻莲眼前一黑，登时有些站不住了，整个人重重地跌坐在地上，“完了，全完了。”
“看堂姐这副模样，想来是已经得到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