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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人一般无二。
不过在盯着仔细打量了一番后，她还是发现了一些区别。
那就是另外一个柳毅虽然表面上毫无破绽，可要是仔细看的话，还是能够发现，其缺少了一丝灵动，没有真人那么有灵性。
可即便是如此，也已经够惊人的了。
在关键时刻，绝对是能够以假乱真，不啻于拥有第二条命。
她不由喃喃自语：“真不愧是人皇出品的宝镜，还真的是神奇。”
看到她这发自内心的感慨和惊讶，柳毅的内心之中总算是舒坦了不少。
可小渔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他皱起了眉头。
“少爷，你不是说这一套宝镜一共有十五面吗？要是你能够将所有的镜子全都集齐了，其威能恐怕不知会强到哪里去。”
柳毅脸上的表情瞬间为之一僵，苦笑了一下，满是自嘲。
“像是这样的宝镜，能够得到两面便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想要得到所有的宝镜，又岂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我可不敢有这样的奢望。”
要是可以的话，他又何尝不想将这一套人皇镜全都集齐？
正如小渔所说的那样，每一面宝镜都拥有着不同的功能，一整套集齐下来，天知道这一套宝镜会强大到什么样的地步？
可他心里却也明白，这是不太现实的。
要是真那么容易集齐的话，这一套人皇镜，也轮不到自己了。
看着他那有一点沮丧的模样，小渔宽慰地说道：“我相信少爷您一定是可以的，这宝镜既然选择了认少爷您为主，便说明您和它是有缘的。”
她越说语气越是笃定：“一定是这样的，要不然的话，常人能一面都难以碰到，少爷您却在短短时间之内接连得到了两面，这说明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听到她这么一说，柳毅的心情瞬间大好，捏了捏她的鼻子，笑着说道：“你倒是比少爷我还要有信心。”
对此，小渔娇憨一笑：“那是必须的，少爷你是最厉害的了。”
说这话之时，她仰头看着柳毅，脸上满是崇拜之色。
见她如此，柳毅情不自禁地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