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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站在原地东张西望，嘴里还念叨着“糖糕”。
小翠看得目瞪口呆：“这……这是元丰的魂魄？”
“嗯。”柳毅点头，“痴傻之人，要么是肉身有疾，要么是神魂不全。我得看看他的三魂七魄是否完整。”
他指尖掐诀，口中念念有词，正是动用了楚江王所传授的拘魂神通，以此来检查王元丰的神魂情况。
那道虚影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缓缓旋转起来。
柳毅凝神细看，只见虚影身上的光芒忽明忽暗，其中一缕魂光竟比别处淡了许多，像是缺了一块。
“果然如此。”柳毅收回手，脸色凝重，“他不仅心窍被堵，还残缺了一魂。这才是他痴傻的根源。”
小翠的心沉了下去：“那……还能治吗？”
柳毅沉默片刻。
换心不难，他在地府或许能找到合适的心脏。
可补全神魂，却需要耗费极大的精力，甚至可能要动用一些罕见的天材地宝。
但看着小翠担忧的眼神，他终究还是道：“能治，给我三天时间。”
王御史夫妇在门外听得真切，脸上的愁云散了大半。
王夫人甚至偷偷抹了把眼泪，看向柳毅的目光里，终于有了几分期盼。
……
回到柳毅租的院子时，晚霞正染红半边天。
小翠坐在石凳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角，半天没说话。
“在想什么？”柳毅给她倒了杯茶。
小翠抬头，眼神里满是犹豫：“元丰的情况……是不是很棘手？我看你刚才在王家，脸色不太好。”
柳毅笑了笑，想敷衍过去：“还好，只是有点麻烦，多费些功夫罢了。”
“你别骗我了。”小翠却不依不饶，伸手按住他的手腕，“我虽不懂医术，可也看得出你有为难，柳毅，有什么话你就直说，是不是很难治？”
她的指尖微凉，带着一丝颤抖。
柳毅看着她认真的眼睛，终究还是叹了口气，将情况如实的事说了出来。
“……换心不难，难的是补全神魂，那需要一种叫‘养魂花’的灵草，我一时半会儿未必能找到。”
小翠听完，沉默了许久。
院子里的蝉鸣渐渐响起来，聒噪得让人心里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