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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在此时出现，这便是天意，柳公子，你信天意吗？”
她的眸子亮得像星子，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期待。
柳毅望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庞，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冷香，心中忽然一软。
他想起小翠担忧的眼神，想起颜如玉沉睡的模样，终是咬了咬牙：“好，我答应你。”
锦瑟脸上瞬间绽开笑容，如冰雪消融：“多谢公子！”
“不过我有个条件。”柳毅补充道，“我阳间尚有俗务，神魂不能长时间离体。”
“这好办。”锦瑟点头，“劫数多半在夜间降临，公子白日尽可回去处理俗事，只需每晚子时前来给孤园坐守即可。”
说罢，她将玉盒推到柳毅手中：“这便当作定金，事成之后，我再送公子一份厚礼。”
柳毅接过玉盒，只觉入手冰凉，心中却安定了不少。
他起身拱手：“既如此，那我便却之不恭了！”
虽然得到自己所需的东西，但柳毅却并没有急着要离开。
锦瑟表现得如此敞亮，他也不能小气。
当即决定，双方之间的交易当场生效，从今晚开始，就在这给孤园中坐镇。
……
柳毅在春燕的带领下，穿过曲折的回廊，往客房走去。
廊下挂着几盏惨白的灯笼，映得周围的树影张牙舞爪，倒有几分阴森。
“恩公，我们小姐可从未对谁这般和颜悦色过。”春燕边走边絮叨，语气里满是好奇，“您到底是何方神圣？竟能让小姐这般看重。”
柳毅笑了笑：“我只是个普通修士，或许是你家小姐急病乱投医吧。”
“才不是呢！”春燕立刻反驳，“小姐眼光高着呢，便是地府的将军来拜访，她也未必会亲自招待，我看啊，小姐是瞧上您了……”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意识到失言，脸颊瞬间红透，连忙低下头：“恩公您别误会，我……我随口说的。”
柳毅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心中觉得有趣，故意逗她：“哦？瞧上我什么了？”
春燕的脸更红了，双手绞着衣角，半天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