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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何止云泥，你还是不要痴心妄想了。”
嘴角划过苦涩，但是她很快就释然，她是谁，莫柠啊，永远打不死的小强。
季天赐丢掉电话，掏出一枝雪茄点燃，只有手指夹着，并没有放进嘴巴里。
有淡淡的白烟氤氲而出，慢慢的占领着这一方空间，季天赐盯着自己面前的电脑屏幕安静的发呆。
笑魇如花的女人，你还好吗，为什么我近来的情绪总是不稳定？
秦凡卉那张精致的脸庞有着灿若春华般的美好，渐渐地却变成了莫柠那张白皙灵动的脸庞，季天赐眨了眨深邃的眼睛，将这样的幻觉赶走。
忽然有点想念秦凡卉，或者说这个时候，他需要秦凡卉的声音来安稳自己不平静的心。
“喂？”
秦凡卉接电话的时候有些犹豫，她曾经答应过冷轩睿和风瑾瑜他们，不会再跟季天赐有任何交集，因为他是个危险的男人。
“你惊讶接到我的电话，还是说你很厌烦？”
那一丝丝犹豫与迟疑，季天赐敏感的捕捉到了。
“还好吧，你给我打电话什么事情？”
“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
看，秦凡卉可以对任何人温柔，唯独对他季天赐残忍。
秦凡卉的面上平静无波，清浅的说道：“嗯，没事我们不要联系，这样对彼此都好。”
“为了冷轩睿那可笑的醋意？”季天赐的声音染上嘲讽，“我倒是不知道冷轩睿也就这样的胸襟。”
“我不跟你讨论这个问题，什么事情？”
“果真是无情的女人我的确有事情找你。”季天赐的眼睛浮现大片阴霾，随意放在桌子上的手慢慢的握紧。
“秦幼芙死了。”
“你说什么？”秦凡卉惊讶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不小心打落了自己的水杯子。
清脆的”咔擦“声同时也在季天赐的耳边响起，她这是惊讶还是伤心了？
他不禁在脑海里想象着秦凡卉此时的表情，可是却什么也没有想起来。
越到最后越是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