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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
“对啊，总裁今天不正常。”程小鱼抱着一叠资料递给刘秘书，眼睛闪着兴奋的光。
莫柠心里松了口气接着便是长长的失落，季天赐他是真的不为难她了吗？
“莫秘书，你说是不是？”
“什么是不是？”莫柠眨了眨眼睛表示不知情。
程小鱼一手扶着莫柠办公桌角，一手指了指总裁办公室的方向：“总裁今天不正常哎。”
那是，他哪天也没正常过不是吗，喜怒无常一向都是他的权利，所以莫柠早已经免疫了，事出有因啊。
貌似她还是这个“因”！
“哦，是哦，那不是更好，我就轻松了。”
不用面对季天赐那张面瘫脸还是挺好的，莫柠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刘秘书一脸不解的抱着文件进了总裁室，莫柠打开电脑打算放一首轻缓的音乐安慰一下自己，可是翻来翻去也没找到一首好歌，索性丢掉这样的念头，安心整理资料。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的工作量陡然增多，一些很久之前的文件都被扒出来整理，莫柠私下里以为这些资料真没整理的必要，可是季天赐才是老大，他说要整那就是圣旨。
一页页翻过去，简单的浏览，似乎也能学到不少东西，莫柠正为自己已有的心得欣喜，刘秘书就裹着一身八卦回来了。
于是办公室里的同事围住刘秘书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有关总裁的轰炸。
“怎么样，怎么样，总裁他是不是还那么帅，没撵你吧。”
“估计不会，总裁金口玉言，该不会出尔反尔。”程小鱼文绉绉的下着定论。
刘秘书的脸上依然是波澜不兴的表情，事实上，总裁连一眼也没施舍给她，所以她其实是被无视的。
“没有啦，全程沉默，好了，赶紧散了，沉默是金。”
沉默是金吗？莫柠好笑的摇摇头，为什么她去送资料的时候总会有那么多话要说，还偶尔要找一下她的不痛快才算完。
季天赐果然是讨厌她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