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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
“院子里没有什么可以招待的，好在这井水清甜，倒是算得上一件好东西。”
林凡说道，六位人皇皆是一震。
恭敬的接过水，一起喝下。
“呼！”
井水浸过身体，流过四肢百骸，那些干枯的筋脉就像是枯树生枝，渐渐焕发了生机。
然后是心脉气海，乃至于灵魂。
井水流过，所有的一切都被根除。
登圣时有未知的存在于虚空中出手，重伤了他们的灵魂，给他们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道伤。
那井水化为雾气，涌入灵魂，将那些残留在灵魂深处的圣道之力全部抹除，再融入他们的灵魂。
“嗡！”
他们心神震动，有一方本源世界在他们眼前展开，只一眼他们便沉浸到了其中。
不知过了多久。
当他们再醒来，再看向林凡，只看到林凡伸回了手，那掌心的便是一方本源世界。
这便是他们刚才感悟的那一方本源世界。
一掌一世界！
他们震撼。
“我感知到道域了。”
大蜀人皇突然道，一脸的不可置信，他能感觉到，在给他一段时间修行，最多不会超过百年，他将登圣。
其他几个人皇皆如此。
他们相视一眼，皆向着林凡一拜。
“断路已经接上了，接下来的路便由你们走了，斩道只是开始，未来的人族还需要你们。”
“尽快登圣吧。”
林凡说道。
他们都是人族最妖孽的天才，扛着整个九州的压力，又受异族监察者阻拦，还是达到了半圣境界。
若在飞雪的那个时代，他们早已成圣。
“圣人，我们在登圣时皆遭到了未知的神秘存在袭击，我们的根基便是他毁的。”
大宋人皇凝声道。
然后他看到了林凡笑了。
林凡指向了虚空，当层层虚空撕裂，露出了里面一个背生双翼，黑雾环绕的天族。
“你们说的是他吗？”
几人皆是一脸的震惊，包括了飞雪。
“他暂时醒不来了。”
林凡说道，从天族来的监察者，他已经完全陷入了林凡为他创造的幻象世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