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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扭捏地站在那，想开口又觉得面子上挂不住，整个人别扭得像条打结的蛇。
但机会就在眼前，稍纵即逝，她只能强忍着心里的羞耻感。
“怎么，脑子终于开窍了？”林远像是后脑勺长了眼，转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被那双深邃的眼睛盯着，卡尔蜜拉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纠结身份确实挺蠢的。”
“重要的是我自己想要什么，想活成什么样。”
“哟？觉悟挺高啊，这倒是让我刮目相看了。”
林远上下打量着她，仿佛在重新审视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这倒是真的意外，毕竟现在的卡尔蜜拉比TV剧里早出生了三千万年，还没被仇恨扭曲成那个疯婆子。
性格这种东西，本来就是环境塑造的。
于是他满意地点点头：
“行，既然你答应了条件。”
“我也不是言而无信的人，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名下的二弟子了。”
“妥了！”听到这句话，卡尔蜜拉心里竟然涌起一股莫名的雀跃。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换做一个月前，她绝对会把这种屈辱当成奇耻大辱。
潜移默化间，她的心态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连旁边的幽怜都看呆了，觉得眼前的卡尔蜜拉像是被人夺舍了一样。
这也让她对林远的教学能力更加深信不疑。
随着卡尔蜜拉正式入门，顶替了暂时遇到瓶颈的幽怜。
林远脑子里已经开始琢磨新的“折磨”方案了。
虽然两个徒弟一个是光一个是暗，出身背景完全不同。
但在林远这儿没有歧视，只有因材施教。
盯着面前身材火辣的卡尔蜜拉，林远陷入了沉思，思考着哪种“教材”更适合她。
“待会儿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卡尔蜜拉也没敢多嘴，只是安静地站在那，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便宜师父。
她很好奇，这个能在短短一个月内让幽怜脱胎换骨的男人，到底还有多少压箱底的绝活。
这几千年里，随着赛罗他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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