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第(2/3)页
的南匈奴还有未来可言吗?我承认,在河套之内,你们还有老弱和妇人,以及半大孩童。但是,没了顶梁柱护着,您觉得他们会怎么死?死的有多惨?”
“说句实话,您儿子呼征,不够资格与我成为对手。您觉得,他能维持南匈奴多少年不变?又会在什么时候,让整个民族亡族灭种呢?”
“还是那句话,我要与您下五盘棋,请您认真点,您得拿出全部的本事,在对垒博弈中,教我本事,帮我疏解心中的疑惑。”
董魁呵呵笑着,温文尔雅,言词却是冷的彻骨。
南匈奴单于没选择,他落座沙盘另一端,看着众多早已准备好的南匈奴小纸旗,他深吸气息,他向董魁问道:“你真的会放人吗?”
董魁也落座了,捏起一杆西凉小纸旗,回应道:“河套肥美,天下一顶一的宝地。一个河套,就足以养出征战天下的根基与底蕴。我董家眼馋河套很久了,可惜,无力去取。我会放人,因为让一个弱小的狼崽子占领河套,总好得过让猛虎盘踞其中。将来,等我有余力收取河套之时,我希望是跟一只狼打架,而不是与猛虎进行以伤换命的硬拼。”
此话说完,选五种思路而用其中之一,董魁占先手,将一杆西凉小纸旗,插向几字形的黄河,此旗,从西凉北地郡东进,直接插在黄河河道的灵州渡口上!
董魁,笑眯眯的说道:“请您认真点,我已经开始了,占灵州,渡河,我入河套了。”
一个人的死亡,可以有多么平静?
董魁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他可以死的无声无息!
下了一夜棋,凌晨时分,在下到第四局第一百二十二步棋的时候,董魁一抬头,只见南匈奴单于他手持匈奴小纸旗,瞪大双眼,望向沙盘,一动不动。
一开始,董魁没有在意,更没有多想,只是以为南匈奴单于,在思索战局部署,在思考棋路子。
等了又等,足足等了一炷香的时间,也没等到南匈奴单于插下小纸旗,跟自己进行见招拆招的较量。
董魁很有涵养,继续等待,没有进行任何催促,想要给南匈奴单于,留下充足的思考时间!
人死之后,等到南匈奴单于的尸体,僵硬变了脸色之后,董魁才察觉到情况有点不对。
探了探鼻息,查了查脉搏,董魁这才知晓,南匈奴单于竟然是死去多时,连尸体都僵硬了!
董魁叹了口气,说道:“可惜啊,连第四局棋都没下完,我尚有疑问未解,你死了,我找谁解惑去啊?这天下,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了。”
南匈奴单于,本就旧患隐疾爆发,病体是严重的油尽灯枯。白天,他跟董魁打了一天,晚上,又被董魁拉来教学解惑。
连下四盘,油尽灯枯,是真正的油尽灯枯,熬干精气神了!
死的无声无息,平平静静。
董魁知道他会死,董魁以为,他至少还能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