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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外等候多时。
手里拎个布袋的他，看起来小心翼翼、鬼鬼祟祟，像是个小偷。
“兄弟啊，你可算是回来了，哥哥我拿这么多灵石提心吊胆的！”
“你数数，一共八百颗！”
他这一辈子，哪里带着过这么多灵石，生怕一不小心被人抢了。
“怎么还多出来了？”
张小凡有点纳闷，
下午统计的人数是一百五左右，怎么算都到不了八百颗。
“我刚才不是和弟兄们吃饭去了吗？”
周正解释道：“他们喝多了，也想买你的画和诗，所以哥哥就替你包揽下来了！”
“........”
张小凡无语。
说句实在话，这生意太好了也不行，把自己整挺忙的。
他想了想。
取了十颗灵石给周正：“明日我就不去铺面了，劳烦周哥替我先看着！”
“买画的活暂时不接了，忙不过来，若是有买诗或买词曲的，你派人过来找我就行！”
他把册子交给了周正。
“明日巳时，按照这上面的名次叫人，我负责帮客人画画！”
闻言。
周正爽快答应，但灵石不接受：“咱们都是兄弟.......”
今天的灵石已经挣不少了。
虽然很累。
但他非常开心。
他一点也不眼红好兄弟的灵石，好兄弟的本事自己不会，这辈子也学不来。
自己每天帮着跑跑腿就行了，怎么还好意思一直拿呢？
细水要长流。
太贪心了可不行。
“你不要，别人总得给吧？你麻溜地收好就行了！”
“我这人记性不好，还忙，容易误事，你帮我把其余兄弟打点好！”
“以后只要我在这，给你每个月开十颗灵石的工钱........”
张小凡觉得自己的好兄弟不多，但周正绝对算一个。
李长青也算一个。
雨化田和文才、石英俊他们算半个，因为交集不太多。
还有楚天雄......他可以算，但也不算......
“好吧！”
周正大喜。
自己以前帮错了不少人，但这次绝对没有帮错人。
“嗯嗯，我先忙去了，你早点睡，记得跟兄弟们说一下！”
送走周正。
张小凡开始忙活起来。
白天画了顾客们的素描，现在他只需上涂料就行。
一夜很快过去。
等完事时。
都已经天亮了。
张小凡简单洗漱一番，随后飞去了另外一处院子。
躺在摇摇椅上一边晒太阳，一边闭目养神。
巳时。
有人来敲门了。
是周正的小弟送顾客来了，张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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