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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钱啊！”
“没意思。”林远放下茶杯，“我想拍个别的。”
王旭来了兴趣，凑近点：“啥故事？战争戏？还是你想转型搞点文艺的？”
“都不是。”林远转回头，眼神里有点不一样的光，“一个关于底层鱼贩，怎么一步步变成黑恶势力头目的故事。”
王旭端着茶杯的手顿住了。
林远继续用平淡的语气勾勒：“主角叫高启强，一开始就是个老实巴交、在菜市场受人欺负的卖鱼的。因为一次意外，卷入是非，认识了警察安欣。他想借着安欣的关系自保，却阴差阳错，在各方势力的挤压和自身的欲望驱使下，一步步走上不归路......”
他简单讲了高启强如何从卑微到狠戾，如何利用规则、钻营人性，如何与警察安欣亦敌亦友、纠缠二十年。
王旭听着，眼睛越瞪越大，呼吸都急促起来。
这故事...太他妈带劲了！
不是非黑即白的脸谱化，而是把一个人如何在时代洪流和人性挣扎中沉沦的过程，血淋淋地剖开。
权力、金钱、欲望、兄弟情、亲情...要素齐全，张力拉满！
“等等！”王旭猛地抓住林远的手腕，茶都洒出来几点，“老林！你这故事神了！”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拍！必须拍！老林，你得让我来！导演必须是我！咱们哥俩再干一票大的！”
林远看着他抓着自己手腕的青筋毕露的手，扯了扯嘴角：“本来就是想找你。”
王旭一愣，随即狂喜，用力拍着林远的肩膀：“好兄弟！够意思！剧本呢？有初稿没？”
“脑子里差不多了，回头写出来给你。”
“尽快！我这就开始琢磨班子！”王旭兴奋地搓着手，“高启强...这角色非你莫属！你这家伙，藏得够深的，居然能想出这种故事！”
林远没解释故事的来源，只是端起茶杯。
“喝茶。”
王旭哪里还喝得下茶，整个人都沉浸在对新项目的狂热构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