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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老叶家的人在外面当三只手，在外面丢人现眼！”
他转回头，故意拉长声调：“灵儿啊，要不你求求我？叫声好哥哥，我给你十块八块的，也省得你伸手。丢人！”
“你！”叶灵死死咬着嘴唇，眼泪滚了下来。
“哎哟，还哭上了？”
叶斌夸张地后退一步，拍着胸口：“我好怕怕啊！回头你再跟老师告状，说我欺负你。我告诉你，你偷东西我可是证人，说破大天我也不怕！”
两个跟班跟着起哄：“对对对，我们也是证人！”
“叶斌。”
一道不威自怒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叶斌回头，看见叶涛，先是愣了下，随即更得意：“涛哥！怎么着，你这是来送生活费的？看你满脸是汗，骑自行车来的吧？累不累啊？要不我借你两钱儿，你也买辆电驴？”
叶涛没理他，径直走到叶灵身边，抬手轻轻拍了拍妹妹颤抖的肩膀，然后转身，看向叶斌。
“你看见她偷钱了？”
“当然看见了，我……”
“那行。”叶涛打断他，“你把张薇叫来，咱们当面锣对面鼓来个对质吧。”
叶斌脸色变了变，随即梗着脖子嚷道：“你算老几啊你？你说对质就对质？”
“那你就是在污蔑！”
叶涛忽然往前迈了一步。
他个子比叶斌高半头，体格也比他结实得多，这一步逼得叶斌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你干嘛？”叶斌有点慌，但立刻又挺了挺胸：“我告诉你，这可是学校！你动我一个试试？”
叶涛伸手，慢条斯理地帮叶斌理了理T恤领子，一字一顿道：“叶斌，我今天给你留着脸。但就这一回。”
他的声音不高，叶斌闻言却猛地打了个寒噤，他张了张嘴，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叶涛收回手，转身拉着叶灵就走。
叶斌才猛地回过神来，觉得自己刚才那一下太丢人了，色厉内荏道：“叶涛！你他妈狂什么狂！老子给你脸了是吧？有本事你别走！穷逼一个，装什么大尾巴狼！”
两个跟班也壮着胆子跟着喊：“就是！穷逼！”
叶涛头也不回。
叶斌骂了一阵，觉得没趣，悻悻地吐了口唾沫：“呸！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