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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出淡淡的黑红色光泽。
这是身为统帅的人屠杀气，与身为武者时的琉璃色通透不同。
这里的杀气是驳杂的，浑浊的，厚重的。
因为这就是战场。
但这股杀气之中，同样带着纯粹。
这是玄秦军功制的影响。
虽然在外界看来，玄秦是个乐意四处开战的疯子，但在玄秦自身看来。
他们的目标一直清晰而纯粹。
那就是一统天下。
此刻，白启和李敬光是相对而立，便引得天地异象阵阵。
在李敬身后，是金光漫天，战鼓声在云霄之后传来。
天穹上，身穿金甲的兵临军影注视着人屠。
这就是兵神带出来的精锐，犹如天兵天将一般。
而在白启身后，黑红色的杀气汇聚，虚幻而朦胧的大军身影浮现。
旌旗招展，上书黑红色的秦字，带着无尽压迫。
大军微微抬起头，直视天穹。
如果说李敬的兵临军影像天兵天将。
那么白启身后的静安军影就如同在地府之中杀回人间的阴兵阴将。
白启负手而立，眼神渐渐变得淡漠。
他周身的杀气开始翻涌。
每一缕杀气，都盘旋凝聚，接着便是一枚枚兵符浮现。
在白启对面的李敬见状，眼神一凝。
都是兵家巅峰强者，李敬一眼看出了白启的路子。
这些兵符都是白启底下亡魂所化，杀气淬炼这些兵符。
而白启一念动，便可用兵符调动天地。
如果说他自己的武道，是把天下化为阵盘，自己化为阵眼。
那么白启的武道，就是把自己当三军统帅，天、地、人为他麾下三军。
二人难分伯仲，但无疑白启的武道听着更加有压迫感。
外界，皇帝直接灌下了一杯酒。
“兵家...够狠的。”
皇帝本身也是兵家强者，但今日一见，他才明白这些专修兵法的有多厉害。
“舅舅，你厉害还是他们厉害？”
去病也是看的双眼发直。
兵法还能这么修炼？
早知道当年他就修兵法了。
“我差他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