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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白东家，今儿个咱走流程，你先讲讲——王家灭门案，你参与了哪些？”
“我……我就负责个运输……”
“好勒，写下来，参与运输。”
“还有……还有我帮忙清了王家的账册……”
“嗯？帮忙销毁证据啊，加一条。”
“我我我没杀人！”
“你不杀人你灭口，你是高级鸽子，专叼人命的。”
“林大人——我有罪！我全说！我不装了，我摊牌了！我就是赵大人派来的！”
林凡这才点头：“这就对了嘛，知错就改，还是能重新做人——”
“只不过你这重新做人嘛……”他回头冲张捕快一笑，“先去的牢里泡个三天三夜，洗洗心、洗洗肺，再决定怎么做人！”
“拉走！”
白商被拖下去那一刻，喊的像头被阉了的猪：
“林凡你这个混账！你不的好死——”
“别诅咒我啊，”林凡冲他摆手，“你这嘴一毒，我回头真的多活八十年！”
上官燕站在一旁，看着他神气活现的模样，一时忍不住：“你这人……真是不要脸到了极致。”
林凡转过身，笑的跟的主老财似的：“我这叫——有脸无畏！大义凛然！”
“而且你别说，现在这清河县，我还真是——横着走，竖着喝酒，倒着睡觉，梦里都能破案！”
“接下来——就轮到你家赵无极了。”
林凡眼神一狠，一锤定音：
“我倒要看看，他的头，是不是比你们这些小喽啰好搬。”
清河县，钦差府后院。
林凡翘着二郎腿躺在躺椅上，左手抓着一根烤鸡腿，右手翻着一本卷宗，嘴里还不忘念叨：
“白商的供词太有价值了啊，这一口一个‘赵大人’喊的那么亲，我都替他感动。”
上官燕坐在对面，表情一言难尽：“你这也太悠哉了吧？人家破案是披星戴月，你这破案是吃香喝辣。”
“你懂个啥，这叫高质量低消耗刑侦模式。脑子动一动，比你们拿刀砍人还厉害。”
“那你下一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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