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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以前的事吗？比方说……当初你是怎么死的？”
“车祸。”
孙元的回答直截了当，赵洋则难以置信说：“车祸？不对吧，当时他们的死因，法医也检查过，看似都是正常死亡，他真的是孙元吗？”
我有点无语说：“你不是看过他的照片，不会连他的长相都不知道了吧？”
赵洋微微皱眉，随即询问起孙元：“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
孙元不解看向赵洋，毕竟他并不认识这哥们。
“他是警察，想调查之前的案件，那件事或许跟他本身也有一定的关系。”
孙元恍然，配合点点头，赵洋立即询问：“你中学是在哪里读的？”
“市里的实验中学。”
“小学呢？”
“在河北一个县城里……”
对于自己的问题，孙元自然对答如流。
赵洋会这么问一下，自然是因为孙元的死因，让他十分不解，所以才想确认一下，倒也不是不信任我的原因。
其实这件事我也一头雾水，就算赵洋不去问，我也要想办法确认一下。
问了一阵后，赵洋皱眉说：“怪了，档案里记载的是自然死亡，为什么会是车祸？可如果是车祸身亡，为什么没有当时的记录？”
孙元闻言摇摇头，说：“那我就不清楚了，在我死亡之后，很久都没有意识，等我有意识的时候，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之后具体发生过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
死后好几个月，才有了自己的意识吗？
我多少有些诧异，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在这期间恐怕足够有人做出很多事情了。
“我在你的精神世界里，看到过你画的涂鸦，那上面的眼睛指的是什么？”
赵洋皱眉思索的时候，我则问起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闻言孙元微微一愣，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起来，好一会，他才缓缓说：“我也说不清那是什么，但我能预感到，其他人的身亡也跟这件事有关系，我们应该都是被人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