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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学的管事抹着冷汗,一路小跑回到明伦堂,将王清瑶那番软中带硬、甚至隐含威胁的话,原原本本、一字不漏地汇报给了周学正,连带着也描述了郭昭岚等女听到柳彦刁难楚景时的冷冽反应。
周学正听完,手里刚端起的茶杯又“哐当”一声放下了,这回是真的有点头疼了。
他捋着胡子在房间里踱来踱去,眉头拧成了疙瘩。
王清瑶的意思很明白:不严惩柳彦给个说法,人家可能真带着楚景这块“璞玉”跑路!
可柳彦……那也是他看好的潜力股啊!
“唉,这柳彦,真是不省心!”周学正叹气道,
“虽说他今日行事确实过分,有失师长体统,可毕竟是年轻气盛,又是府试第二的秀才,学问扎实,明年秋闱乡试中举的希望很大,甚至搏一搏解元,也不是没可能。这样的年轻才俊,若是因此事被赶走……唉,可惜了。”
他心里的天平在摇晃。
一边是展现了惊人急智、文采和心性,但“才学”尚未经过正规考试验证、背后有王家关系的楚景;
另一边是已经有府试第二实绩、前程看好、但人品似乎有些问题的柳彦。
舍弃哪个,都让他肉疼。
这时,一直在旁边没说话、悠闲品着茶的陈老夫子,放下茶盏,悠悠地开口了:“学正啊,老朽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陈老请讲!”周学正连忙道。
陈老夫子捋了捋雪白的胡须,慢条斯理地说:
“老朽以为,这取舍之道,不在虚名,而在实学,更在心性品格。柳彦是府试第二不假,可今日他被那楚景驳得哑口无言,无论是急智、辩才,还是那份临场作诗的底蕴,可有一项占了上风?”
他顿了顿,看着周学正若有所思的脸,继续道:
“更何况,此事的起因,乃是柳彦嫉贤妒能,主动刁难学生。其心胸之狭窄,品行之亏欠,已暴露无遗。一个德行有亏、又技不如人的夫子,即便将来中了举人、进士,于我县学而言,是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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