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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求之‘寂灭涅槃’，看似同途，实则…”
他顿了顿，佛目中骤然爆射出如同实质的精光，仿佛两盏金灯，直射林尘，声音陡然变得肃穆而沉重：
“施主体内这股葬灭死寂之气，究竟从何而来？！”
最后一句问话，如同洪钟大吕，带着一股直指本心的力量，轰然撞向林尘的灵魂！甚至引动了周遭天地法则的细微共鸣！这并非攻击，却比任何攻击都更加凌厉，直指核心！
刹那间，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焚寂寺这位高僧，终于要发难了吗？他看出了什么？
林尘立于祭坛之上，周身灰黑色罡气微微流转，将那无形的灵魂拷问之力悄然化解。他俯视着下方的老僧，眼神依旧冰冷平静，没有丝毫波澜。
对于这个问题，他早有预料。葬灭真气的特性太过独特，根本瞒不过真正的顶尖强者。更何况，他之前吞噬黄泉雾、硬撼天劫，早已将这种力量的本质展露无遗。
解释？无需解释。
他林尘（无尘）行事，何须向他人解释？
在无数道紧张目光的注视下，林尘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尸山血海中蹚出的冰冷煞气，与寂空大师的祥和形成了鲜明对比：
“杀出来的。”
三个字，简单，直接，粗暴！
却仿佛带着浓郁的血腥气与无尽的尸骸背景，狠狠冲击着在场所有人的心神！
杀出来的？！
何等狂妄！何等霸道！却又…何等契合他之前展现出的那种葬送一切、寂灭万物的恐怖意境！
仿佛他这一身惊世骇俗的葬灭之力，并非修炼某种功法所得，而是通过无尽的杀戮，从尸山血海、从万物终结之中，硬生生掠夺、凝聚而成！
寂空大师闻言，古井无波的脸上首次出现了明显的动容！他那双深邃的佛目死死盯着林尘，仿佛要透过他的肉身，看清他灵魂最深处的秘密。
他手中的佛珠再次微微发热，那颗之前亮起过的珠子，光芒隐现。
“杀出来的…” 老僧低声重复了一遍，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以杀止杀，以葬止戈？还是…以杀证道，以葬求存？”
他似乎在问林尘，又似乎在叩问自己的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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