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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雅涵感激的看向他，话还未说完眼泪先流了出来，“我老师，我老师他......”
红灯闪烁，铃声响起。
手术室大门随之打开。
从里面走出两位医生，一个年长一个年轻，两人都顶着浓浓的黑眼圈看起来十分疲倦，不知道多久没合眼过了。
像他们做手术的，常常一台手术长达十几几十个小时，手术没有完成，不许下班。光是这份精神就让人钦佩。
陆远帆和张雅涵早守候在手术室多时，见两人出来，张雅涵赶忙上前询问：“怎么样？老师的情况......？”
“唉！现在情况非常不乐观。”年长医生无奈摇摇头，发出长长的一声叹息：“患者从椅子上坠下的时候本来这样的高度是没事的，但是患者年事已高，再加上是头部先着地，几乎半个脑袋都凹了下去，我们只能做些亡羊补牢的事情。”
年轻医生接着说：“经过我们长达三十多个小时抢救，我们只能尽量说，他半个脑部很难恢复到正常人水平，但是这还是其次的，要命的是，患者小脑干凝聚着一小块淤血，如果做开颅手术，死亡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
什么？竟然这么严重？
陆远帆和张雅涵对望一眼，心中都有几分沉重。
里面躺着的，是张雅涵的老师，在她上大学时候给予她很大帮助，前几天她换灯泡的时候不小心从凳子上摔下来，结果造成这样。
老师的子女都在国外，而她身边最亲近的人，就是张雅涵。
现在医生几乎下达了死亡通知书，让张雅涵一时难以接受。
“不会的，不会的，姚老师不会出事的。”张雅涵喃喃自语，“医生，真的没法做手术吗？”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真的很抱歉，依照目前我们国内有限的医疗水平，我想，不管哪个医院或哪个专家都不可能冒着百分之九十九的风险为患者做开颅手术，刚才吴主任已经说了，患者的致命伤在小脑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