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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舟用舌头顶了顶被打中的脸颊，一股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开。
他输得心服口服。
但他没有丝毫沮丧，反而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有些狼狈，却依旧带着几分傲气的笑。
“你更厉害。”
训练场上，那些被打倒在地的士兵，此刻看着苏砚舟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那是一种对强者的敬畏。
这个男人用拳头赢得了他们所有人的尊重。
直播间里，女粉们已经心疼得不行了。
【啊啊啊！我的苏总！脸都打青了！】
【呜呜呜，好心疼，那个教官下手也太重了吧！】
【虽然输了，但苏总真的好帅！他明明可以不打的，但他为了维护薇姐的尊严，还是硬扛下来了！】
【黑子们都给我闭嘴！谁再说苏总是小白脸，我第一个不答应！】
男网友们则看得热血沸腾。
【我靠！太燃了！这才是真男人之间的对决！】
【苏砚舟可以啊！这抗击打能力，这意志力，绝对是练过的！我收回之前说他是花架子的话！】
【粉了粉了！就冲这股狠劲，这男人我粉了！】
苏砚舟没有理会脸上的伤，他走到蒋兵身边，拿起一瓶水，拧开，一口气灌下去了半瓶。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稍微缓解了身体的疼痛。
他把水瓶递给蒋兵，重新走回训练场中央。
“休息时间结束。”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稳，仿佛刚才那个经历了一场恶战的人不是他。
“现在，开始上课。”
他看着那群已经重新站好队，眼神里写满敬畏的士兵，开始讲解林薇薇早上临时塞给他的那些个末节。
“格斗的第一要义，不是击倒是控制。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控制权……”
他的左脸高高肿起，一片青紫，看起来有些滑稽。
但他站在那里，声音沉稳，逻辑清晰，身上那股属于上位者的强大气场，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