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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氏集团总部，顶层总裁办。
下午三点。
最后一份文件被合上。
签字笔被两根手指夹着，随手一抛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啪”地落入笔筒。
林薇薇站起身，抓起椅背上的风衣。
李墨白抱着一摞报表刚进门，差点撞上。
他看了眼腕表，三点零五分。
要是苏总在，这会儿应该正在办公。
“林总？”李墨白愣住，“还没到下班点。”
林薇薇一边穿风衣，一边往外走。
“我是老板，还是你是老板？”
她走到电梯口，按下按键。
回头给了李墨白一个“你没事吧”的眼神。
“那帮老家伙都送进去了，公司这周的KPI我已经超额完成了两倍。”
“我给自己放半天假。”
“你有意见？”
李墨白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没意见。
把董事会大清洗这种事当KPI做，除了您也没谁了。
现在就是您把公司大楼点了听响，苏总回来估计还得问您火够不够大。
“备车。”
电梯门开。
林薇薇走进去，按下一楼。
“去西郊。”
“猎人学校。”
李墨白推眼镜的手指一僵。
西郊？
那不是苏总早上去“送死”的地方吗？
他脑海里浮现出苏砚舟早上那副“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表情，又看了看林薇薇此刻略带杀气的背影。
完了。
这是去查岗，还是去收尸？
……
《心动频率》节目组后台。
郭涛死死盯着数据大屏，脸色黑得像锅底灰。
隔壁《知心爱人》的数据线像坐了火箭，直线上升。
而他的节目，数据线平得像刚死的心电图。
烟灰缸里全是烟头。
“王胖子……”
郭涛把手里的烟盒捏扁。
“找人。”
他把烟蒂按灭在桌子上，火星四溅。
“去查那个猎人学校。”
副导演缩着脖子：“郭导，早上的直播我看了，苏砚舟那拳头……看着不像假的。”
“你懂个屁！”
郭涛冷笑。
“他是身价千亿的总裁，不是特种兵王！”
“你见过哪个总裁能跟特种兵五五开？”
“全是剧本！全是特效！肯定是王胖子为了捧人，花钱请陪练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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