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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虎攥紧拳头。
他要赚钱。
赚很多钱，给姐姐还有爸妈买最好的房子。
飞机降落B市。
苏氏集团的黑色迈巴赫停在VIP通道出口。
“蒋教练，我让司机先送你们回体校。”林薇薇站定脚步。
“林小姐，苏先生，这次多谢你们照顾。”蒋泉连连感谢。
“清虎交给你，该骂就骂。”林薇薇主要担心弟弟太早取得成绩，心态容易飘。
蒋泉明白她所说的意思：“放心，林小姐，我一定会看好清虎的。”
林清虎才不管大人们聊什么，他背着包磨磨唧唧地不肯上车。
“姐，你下周来看我训练吗？”
“看时间。”
林薇薇抬了抬下巴：“别惹事。”
林清虎凑近半步，声音压到最低。
“姐，那个姓郭的导演，是不是被你干掉了？”
他上网看了新闻。
傅氏崩盘，恋综停播。
林薇薇瞥了他一眼。
“管好你自己地事，少操心别的。”
林清虎咧嘴笑了，朝苏砚舟挥手。
“姐夫，再见！”
苏砚舟微微颔首。
关上车门，车子平稳启动。
林薇薇靠在真皮座椅上，随口问了一句。
“傅衔青现在怎么样了？”
“傅明德被拘留，集团资产清算。”
苏砚舟将一杯温水递到她手里。
“银行抽贷，债主堵门。傅衔青名下的房产和超跑全被抵押了。”
从云端砸进泥潭。
林薇薇喝了一口水。
“便宜他了。”
苏砚舟接过水杯。
“这只是第一步，他欠下的债，这辈子都还不完。”
车厢内安静下来。
林薇薇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王胖子的节目，第二期什么时候录？”
“后天。”
苏砚舟停顿了两秒。
“第二期主题是亲友团入驻。”
林薇薇转过头，盯着他。
“你请了谁？”
苏砚舟避开了她的视线。
他看向车窗外。
“我妈对直播很感兴趣。”
苏砚舟语气里透着少见的无奈：“她自告奋勇，带资进组。”
林薇薇按住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司如意。
那个精力旺盛、唯恐天下不乱的婆婆。
天不怕地不怕的林薇薇，此刻也觉得头皮发麻。
她看着苏砚舟。
“我现在退赛，违约金你付，行吗？”
苏砚舟握住她的手。
“晚了。”
他把林薇薇的手指包在掌心。
“我妈已经在飞回来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