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锭子,我改主意了。
“死?嘿,太便宜他了吧!”
“伍烈能潜入生机堂,也是你暗中相助吧?不然以其中的阵法,他根本找不到人。”有人质问我。
“你们都没本事救人,你让伍烈故意在寮房外弄出动静,引我们去生机堂,是为了救人。若能救人,县主又何必在意我为何而救?若未能救人,那我意欲何为,又有什么重要的,只是不喜欢被人利用罢了。”我冷冷回应。
“人是我杀的,我认罪。想给你女儿报仇,只杀这几个人应该不够吧?”
“哎呀县主,你不说我还真忘了,县衙有记录,3年前孙仁义再娶,大婚当夜,房屋起火倒塌,除了等在婚房的新妇,孙家三口人全都被烧死了。大婚之日,给你配上这大红的火光,这不是绝配啊!”
“小碗,小碗,是我对不起你,是我错了,是我对不起你!”孙仁义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碗儿已经死了,你们还来唱什么戏啊?”我冷冷地看着他们。
“亲家,小碗的事我们也不想啊,仁义是想着等小碗病好些了,就和小碗好好过日子。您没了女儿,我们没了媳妇,都是伤心人,就请不要再怪我们了。”孙父说道。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问道。
“老肖大哥呀,我们今天到这来就是想表个态,我们想把小碗埋到我们孙家的祖坟。小碗已嫁给我们孙家,是不可能再埋在你们肖家的祖坟里。可是你说让她一个人躺在这荒郊野外,于心不忍啊肖大哥。”孙母说道。
“岳父,我不忍心看她一个人留在这,岳父你就让我带小碗走吧,岳父你就当我赎罪吧,岳父我求求你了!”孙仁义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
“还等什么,还不快带小碗走!”孙父催促道。
“带小碗走,带小碗走,带小文走,带小碗走,谢谢岳父!”孙仁义抱起碗儿的尸身,向外走去。
“碗儿走,我们回家。”
“你对孙家人还心存幻想,我当夜就觉察到不对。”我对身边的人说道。
“站住,站住,站住,别跑!”我带着人追了上去。
“哎,你干什么呢?你谁呀,干什么?你们是在干什么?这是我女儿,哪来的疯子?这是我女儿,按住他,给我打!”孙家人叫嚣着。
“这是我女儿,你们接着埋,别管他,埋,赶紧埋,埋女儿,给我打!”
那家人说,他们是花了大价钱配的这次冥婚。我想把孩子抢回来,奈何他们人多,我不是对手。我就赶去孙家讨个说法,却发现原来他们把碗儿的尸身卖了,是为了给孙仁义娶新妇。
“碗儿活着的时候,她可是舍弃身子为他治病,那死后连尸体都要被盘剥,他们根本枉生为人!”我愤怒地说道。
“爹,他们这个总共68钱,好好好,然后还有很多什么锦锻,好了好了,看我孙子的钱都够了,哈哈哈,沉实着呢,是啊。”孙父拿着钱,笑得合不拢嘴。
“义儿,哎,夫人哎,夫人,哎哎,我都交代完了,县主可以给我定罪了。”我看着县主说道。
“定罪不是我的事,但你也并未全部交代吧?杀一个人是死,那杀十个也是死,县主还担心我隐瞒什么呢?”
“你出入伍府,就算你能替换熏香,找到伍思坪的房间行凶,也不可能知道我和太史丞的来历和住处,把我们的熏香也调换。你知道自己已经暴露,被捕是迟早的事情,又为何要回到伍宅自投罗网?你是想用自己的命给那人搏一个生机,说,你的同谋是谁?”
“我没有同谋。”
“不说是吧?县主啊,也许稍稍用那么一点点刑罚,他就会招的。”有人建议道。
“他连死都不怕,又怎么会怕动刑呢?而且这点小事有什么难查的啊,我懂了,他的同谋就在伍思坪的府上。”县主说道。
“木金是我做的,你来作甚?”我看着突然出现的伍木金问道。
“他是来认罪的。”旁边的人说道。
“这么小的孩子,他有什么罪?”县主问道。
“他就是老肖的内应。”
“不是的不是他,伍夫人,伍木金受尽苦楚,被犯人教唆,才替换熏香为人带路,他年纪尚幼,没有辨明是非的能力,需要有人能细心照顾与教导,否则他以后的路也会很难走的,伍夫人觉得如何?”我向伍夫人解释道。
“我知错了,请县令责罚。”伍木金跪在地上说道。
“不,县主意下如何?”伍夫人看向县主。
“县主,县主,此事跟孩子无关,县主明察。”我急忙说道。
“自然是听县令的。”县主说道。
“嗨,伍木金念你年纪尚幼,又受人教唆,也没什么可责罚的,伍夫人,烦请您带他回去好好教导吧。”县令说道。
“谢县令,谢县主。”伍夫人带着伍木金离开了。
“县主,那伍思坪毕竟是伍家的旁系,此案又是由内谒局和大理寺所破,能不能请县主将主犯带回西京?”下官请求道。
“就让司直和五仁将他带回西京吧,多谢县主,多谢司直。”
“小碗的事是我告诉老肖的,但想要救伍木金的是你,让老肖和孩子相认的也是你。”我看着眼前的人说道。
“忆恩出去玩吧,忆恩,阿娘说了,我从今以后叫肖忆恩。”孩子欢快地跑开了。
“我并非是为自己开脱,但伍思坪的死的确是天道轮回,是他自己亲手种下的恶果。伍思坪离开西京之前,圣上旧疾复发,苦不堪言,整个西京的名医都束手无策。恰逢谢美人诞下皇子,圣上的旧疾竟不治而愈。太史局发现是小皇子与圣上八字相合,冲掉恶疾,圣上大喜,称谢美人是好孕小皇子,为他添福,对谢美人和小皇子大加赏赐。伍思坪时常皮肤发红疹,求医问药都不见好转,他辞官来到此地,也想效仿圣上添福,这才有了后面这许多事。但他的顽疾确实随着忆恩的出生痊愈了。”我缓缓说道。
“看来此事太史局也有责任。”县主说道。
“圣上病情好转,是太医署多年细心调理的结果,伍思坪红疹痊愈,和本地的天气有很大的关系,所谓添福根本就是无稽之谈。我还是那句话,五行星象都各有规律,兴风作浪大做文章的只有人。”
“舅父从前并非迷信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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