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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就结案了吧,结果,结果那玉兰树就在我面前直接倒了,树周围的土明显被人翻过,我一直带人在蓬莱池附近守着,不可能啊。”
“干嘛?”
“嗯,帮老大解决问题。”
“嗯,老大,你也帮我解决解决问题吧,这事真的很邪门,万一哪天我也死了,你还不是得自己断案。老大,你能不能别再说这些话了,都已经一个月了,内寺伯要是知道你每天都这个样子,是要爬起来骂你的。”
“我倒是求之不得。”
“老大我是真的没办法了,之前发生什么我不敢说,这三天我跟那些守卫真的是日夜守着,结果那棵树就直挺挺地倒了。”
“窦昭媛为人跋扈,被人算计也不是什么意料之外的事,可圣上一共赐了她9颗玉兰,寓意长久,这一个月已经陆续死了4颗了,现在就剩下这个了。”
“五怎么了?”
“五不好吗?”
“五就是无啊,窦昭媛都要恼死了,一定要把那个人揪出来。”
“那要是找不到呢?”
“要是找不出来,那我也无了,我们内谒局就是无人了。”
“你们县主呢,让她出来见我。”
“昭媛娘子,县主正在休息。”
“都什么时候了,出了这么大的事,她还能休息。”
“佩仪,李佩仪,你给我出来。”
“哎,你干嘛,窦昭媛来找你,你干嘛,你管我。”
“行,我不管,哎,共事一场,你要出卖我,共事一场,你要抛弃我啊。”
“昭媛娘子,你来了。”
“佩仪,我知道你什么性子,整个西京没什么人能使唤得了你做事,所以,娘子你这是要干什么?”
“我今天就让县主看看我是什么性子。”
“你是不是想看我在这能赖多久,是不是想,大不了你走就是了。当年我犯错,圣上决意此生与我不复相见,我一个弱女子,没有什么身家背景,没有过人的才能,就只剩一个字磨,好在人心都是肉长的,圣上不是铁石心肠,我看县主也不是,没关系,我可以慢慢等,整个兴庆宫只有你能查出害我之人,如果你也不帮我,那我就再去求圣上,有人敢在后宫兴风作浪,我必须跟她犟到底的。”
“你是在拿淑妃威胁我?”
“佩仪,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从头到尾哪里提起过淑妃娘子啊,我若不帮你查,你就要闹到圣上面前,有人在后宫行诅咒之事,自然是怪在淑妃头上。”
“怎么会呢,谁不知道圣上最宠爱的就是淑妃了。”
“窦昭媛的性子我见识了,这案我来查便是。”
“这么爽快,那我就等你消息了。”
“淑妃那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是右相,不知道是什么事惹得圣上很不快,圣上最近都没去淑妃那了,连窦昭媛都敢拿淑妃说事,看来不是小事。”
“那怎么办?”
“你明日就带人去,给蓬莱池边的花草施肥,每一寸地都不要放过,有人问起来,就说你要倾尽全力保住窦昭媛的玉兰。”
“我是说右相的事,要不要我去打探一下。”
“前朝的事你也能打探?”
“这有什么难的,除非这个事只有圣上和右相知道,但凡有第三个人知晓,我都能打听到。”
“谁都知道你是我的人,我又是养在淑妃跟前的,所以所以,不是我在打探朝堂秘闻,而是淑妃我错了。”
“县主,我马上安排人去施肥,大家都仔细一点,不要漏掉一株花一棵树。”
“是是是。”
“老大,你不用每天来这守着,那人这些日子都没出现,很可能是知道你出手了,没胆子再轻举妄动。”
“嘴这么甜。”
“嗯,老大你给的葡萄甜。”
“再说这么恶心的话,就自己查。”
“不说了不说了,我不想让你来这白等嘛,之前窦昭媛派人调查,那人还顶风作案,要么他有十足的把握不被发现,要么他就有不得不来的理由,你们严防死守这么久,那人应该要忍不住了。”
“那人今晚会来。”
“不确定但可以碰碰运气。”
“马啸然,让大家四处看看,有没有什么情况。”
“是。”
“县主就在这。”
“见鬼了,不可能啊,咱们一直在那守着,这只有一条路,怎么可能呢?”
“等把人抓到问问不就知道了。”
“哎,别进去,这是脚印,哪来的虽然是神不知鬼不觉,在你眼皮底下犯事之人留下的,抓到人了。”
“人在哪,马上就知道了。”
“天冷了各位烤烤脚吧。”
“烤烤吧。”
“干嘛?”
“潘长史,原来是你啊,按了他。”
“这是怎么回事?”
“花圃里刚施了厚肥,肥料里掺了一些洋起石和反土,有人进花圃翻土,鞋底一定会沾到这两样东西,一加热就会炸出花来。”
“那花圃里都施了肥,我在这巡视了一整夜,不小心踩到很正常。”
“有道理,鞋底确实证明不了什么,但挖土一定会用到手,烧一下就知道了。”
“烧一下。”
“啊啊啊啊啊,是我是我,是我说,说吧,这是什么,你不说那我来说,这不是普通的果子,是人参子,太医署只供给圣上,宫中能接触到这味药的人少之又少,你从何得来?”
“我,树下挖来的。”
“我是问你,为什么玉兰树下能挖出人参子,偷盗皇家之物是什么罪名,谋大逆怎么判,绞刑,所盗之物价值昂贵的,性质恶劣的,就要连坐了,连坐几族,最少三族,再严重的九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