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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躲在暗处,布置好了一切机关,待朗茂春进入圈套,便剪断线绳。”
“固定线绳的钢针在此处,县主当时就在附近,可曾注意到凶手了?”
“当时宫灯因为火烛烘烤显出凤形,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龙凤斗的图案吸引,凶手多半是趁机悄然作案。”
“那凶手是如何离开的呢?”
“库房中有不少舞龙师傅围观,人多且杂,龙头落地,火焰四起,凶手趁乱离开也是有可能的。”
“可县主还是看到了凶手。”
“并未看真切,只是一个影子从窗外闪过,我一路追他到初阳门,那人忽然就不见了,四周守卫未见可疑之人,痕迹也像是突然消失一般,这宫中还有县主追不到的人,自然有。”
“我还要去探望淑妃,查案之事就交给二位了。”
“什么人?我一路追他到初阳门,那人忽然就不见了,痕迹也像是突然消失一般。”
“桶里有什么?”
“是桐油。”
“木桶就放在后窗外了,县主当时就在附近,这也是有人要加害于你。”
“不对,那不是凶手。尚功局的案子查得如何?”
“此案的案发时间在卯时,地点在皇宫东侧,并用竹篾杀人,与先前的三起案子一样,遵循五行之术,是为五行之术,凶手对于杀人的时间与地点极为讲究,至于为何杀人,尚不明了。”
“你们不敢说,那朕来说吧,恐怕是想以太白昼现的预兆,动摇国本,为淑妃张目。”
“圣上,臣夜夜观星,只见五星顺度,出入应时,并未有太白昼现之势。就算真如童谣所指,太白金星暗指淑妃,那应加派人手保护淑妃安全,那活水土木的金若不是指淑妃,而是指万金之躯的朕呢?”
“臣定能竭尽全力将凶手捉拿归案。”
淑妃正在练舞,有人劝道:“娘子可是练舞累的,何必勉强自己,这支舞本来就是我编的,大酺又是我职责所在,临危受命我责无旁贷。既然此舞只有娘子能担此大任,跳好跳坏还不是娘子说的算。”
“就你伶牙俐齿的,可我毕竟是生疏了,还是得把舞练好,不能让圣上失望。”
这时,尚功局又送来几条项链,有人帮淑妃挑选:“尚功局又送来几条项链,你帮我挑挑,你看哪个好?”
“怎么了?又谁惹你不开心了?”
“娘子这次大酺还是不要去了好不好?”
“我身为妃子,自然要履行命妇之责。”
“娘子难道不知道凶手仍在犯案?”
“我当然知道,这半年圣上一直为国事操劳,本想在此次南郊大典上为社稷祈福,再在之后的大酺犒赏群臣,谁想这凶手频频犯案,恶兆不断,圣上不免忧心。不只是宫中的案子,还有西京小儿口中的歌谣,我都知道。”
“娘子难道没有想过,凶手最后就是要在大酺上动手,对象很可能就是你。”
“娘子连日操劳,旧疾复发,就算是以抱恙之躯向圣上请求休养,圣上也断不会说什么,何必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呢?”
“那人若真要杀我,何必等到大酺动手啊。你难道没有察觉,这半月余,圣上从没来过我这里。54321,活水土木金,这歌谣用的正是我家乡蒲州的说法,还以太白星喻我,即便我什么都不做,就凭宫中的案子,加上民间的歌谣,足以令圣上对我心生嫌隙。”
“娘子觉得是何人所为?”
“要么是我那兄长耐不住寂寞徒生事端,要么就是记恨崔家,想借此机会剿灭崔氏一族的人在暗室欺心。但无论何种情况,我都不能自作聪明的做什么,做得越多越惹圣上猜忌。”
“那难道就坐以待毙?”
“我不是坐以待毙,我是在做我该做的事。这十几年来,我所拥有的都是圣上的赏赐,圣上给我荣宠,却也令我招人记恨,恩泽会来,诬害也会来,在这偌大的后宫里,能杀我的唯有圣上,能护我的也唯有圣上,做好淑妃的本分,就是以不变应万变。我看,就选这条吧,端庄无瑕,圆圆满满。”
顾兄在内谒局趴着睡着了,有人调侃:“顾兄一大早就来到内谒局,跟我打了声招呼,就趴在这儿睡着了,堂堂大理寺司直,都辰时半了,不去当差,跑到这儿来躲懒。”
“我这是为了查童谣的案子,一夜未睡,这好不容易审出线索,便马不停蹄地赶来与二位通报,我这日日宫内宫外奔忙,也没个人心疼我,还学会撒娇了,有话快说。”
“查到童谣来源了。”
“嗯,呃,说查到也确实查到了,不过也算是没查到,给我看看,这第一个学会唱童谣的,是个屠户家的小丫头,据她所说,教她唱童谣的便是此人,可是星君,这张是按屠户女儿描绘所画,这张是按岚儿描述所画,应该是一个人。星君教那小丫头唱童谣是在何时?”
“应是半月前,白忙,也不算白忙,至少印证了我们之前的推测,星君先在民间散播童谣,再根据童谣在宫中作案。如此看来,星君以五行犯案,是为了让圣上在南郊大典和大酺之前,因噩兆频发而为社稷忧心,加之散播童谣,引圣上对淑妃娘子心生厌弃。如今星君已经犯下4起案子,最后一案不会是在明日的南郊大典吧?”
“凶手作案谨慎,不会随意更改模式,金所对应的时辰是申时和酉时,方位在西,明日大典却是辰时在西,京城为南郊,时间和方位都不吻合。大典之后,圣上会在花萼相辉楼举行大酺,宴请群臣和眷属,淑妃还会在宴席上为圣上献舞,通知金吾卫和各处宫门守卫,明日大酺之时,尤其不能掉以轻心,罢了就让他在这儿睡吧。”
有人问五仁娘子:“五仁娘子,昨日让你帮我找的东西找到了吗?”
“啊,太史丞真是心细,查净房倾脚工的路线和排班,是为了防止大酺之日,有人假借倾脚工混进宫中吧,多谢,太史丞,你找我。”
“钩甩出去了,是的,饵已入水,虽尚未咬钩,但已然荡起了涟漪,听说出了些岔子。”
“算不得岔子,只是一些小风浪,风浪不怕,只要能把船送去该去的地方,大些也无妨,东西可都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大酺之上定会一鸣惊人,这童谣应该已经唱到了右相府了,他日日在府上抄经,实则心中早已散乱无着了。那老家伙这几日连送十余封信入宫,求见圣上,但圣上和淑妃均无回应,郎君的计谋果然有效,只要是再加一把火,他就坐不住了,只待崔家一到,端王和我建宁铁军的大仇便可得报,多谢郎君。”
“辩忠奸,清君侧,是我之本分,你我志向相投,无需言谢,若无陈校尉相助,也难称心如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