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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头扫了眼，见就他俩，才把门敞大了些。
郭龟腰也不敢多待，伸手一把把露露往院里推，嘴里急着说：“人到了，俺……俺就先回了！”
宁可金没搭理他，手往腰里的布兜一掏，“当啷”一声，两块大洋掉在郭龟腰脚前的泥地上，声音在夜里格外响。
“拿着钱赶紧滚！别在这儿瞎晃悠，也别跟旁人嚼舌根说见过俺，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郭龟腰眼睛瞬间亮了，也顾不上地上的泥，赶紧弯腰把大洋捡起来，在棉袄上蹭了蹭揣进怀里，头也不回地往回跑，脚底下拌了两下都没敢停，生怕多待一秒就出啥岔子。
这一夜，宁可金可算是得偿所愿，美得找不着北了。
屋里头的动静没停多大一会儿，反正他是舒坦够了，倒头就呼呼大睡，连天快亮了都没醒透。
太阳还没冒头呢，天刚蒙蒙亮，露露就从宁可金那院子里溜出来了。
她紧了紧身上皱巴巴的衣裳，脑袋压得低低的，一步挪不了三寸地往茶馆挪，浑身没一点精神头。
回到茶馆，屋里头还黑黢黢的，她也没点灯，径直走到墙角的凳子上一坐，耷拉着脑袋，一脸的不痛快。手攥着衣角搓来搓去，嘴撅得能挂个油瓶儿，连郭龟腰推门进来咋呼“人咋才回来”，她都没抬眼皮搭理。
郭龟腰见露露这蔫蔫的样儿，还不搭理人，心里头立马咯噔一下。
准是出事儿了！他赶紧凑到跟前，搓着手追问：“咋了咋了？你倒是说句话啊！”
露露抬起头，眼圈红通通的，也不搭话，伸手就把自己的衣裳扒了扒。
郭龟腰一瞅，立马倒吸一口凉气，露露脖子上、胳膊上全是青一块紫一块的牙印子，有的地方还破了皮，看着就揪心。
郭龟腰心里头一阵疼，又气又急，忍不住跺着脚骂：“这宁可金真不是个玩意儿！俺这摇钱树让他糟践成啥样了！”他一边说一边赶紧帮露露把衣裳拉好，生怕对风吹伤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