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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是一丢丢啊!这跟被人拿刀子剜肉有啥区别!
他撑着太师椅想站起来,可腿肚子都在打颤,只能死死咬着牙扛着,额头上的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顺着脸往下淌,连后背的衣裳都溻透了。
过了约莫十分钟,那股钻心的疼才慢慢退下去,跟潮水似的,一点一点从骨头缝里撤了。
牛天赐瘫在太师椅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汗,一摸全是湿的,连里衣都黏在身上。
可没等他缓过劲,就觉出不对劲了:攥着椅扶手的手,轻轻一使劲,竟把木头捏出个浅印子!
他愣了下,又试着抬了抬胳膊,浑身都透着股使不完的劲儿。
更奇的是,脑子里还多了好些东西,一套擒拿的招式,啥格挡、出拳、锁喉的法子,清清楚楚跟刻进去似的,名字也实在,叫“黑龙十八手”,连咋躲人家的刀子、咋卸对方的力气,都明明白白的,一点不绕弯子。
他试着在心里过了遍招式,每一步咋出脚、咋用力,都跟自己练过十几年似的熟练。
这时候院门口传来脚步声,宁绣绣领着银子和苏苏从外头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个布袋子,里头装着刚从村里扯的花布。
一进堂屋门,宁绣绣眼就瞅见牛天赐瘫在太师椅上,满头的汗跟刚从河沟里捞出来似的,衣裳都溻透了贴在身上。
她赶紧迈着步子走过去,伸手摸了摸牛天赐的胳膊,又抬头往门外瞅了瞅天,这也没下雨啊,咋能湿成这样?
宁绣绣纳闷地问:“当家的,你这是咋了?咋出这么些汗?这屋里也不热啊,咋出这么多的汗,是哪儿不得劲吗?”
银子也是一脸担心的看着牛天赐,生怕牛天赐有个病灾,到时候家里没地方领钱粮。
牛天赐见宁绣绣和银子都一脸担心,赶紧摆了摆手,声音还有点虚但故意装得轻松:“没事没事,别瞎琢磨!就是今儿个带弟兄们去清马子,来回跑了几趟,累着了,歇会儿就缓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