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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壮丁去填炮眼啊！”
牛天赐刚端着紫砂壶要抿一口，听见“抓壮丁”仨字，手里的动作猛地一顿，脸上那点漫不经心瞬间没影了。
他皱紧眉头，一把攥住宁学瑞的手腕子，声音沉得能滴出水：“你说啥？多少人？穿的啥衣裳？”
宁学瑞被他攥得胳膊生疼，可连挣都不敢挣，急着喊：“十来个！藏青色的军装，瞅着就是直鲁联军的败兵！说要抓青壮去充数，俺要是不叫人，他们就自己进村搜！”
他眼神一冷，猛地松开手，往院里扫了一圈：村里的壮劳力要是都被抓走，春耕的地谁翻？秋收的粮谁收？没了庄稼，不光地主活不下去，他手底下的弟兄恐怕也要断粮了！这可不是小事，是要砸了所有人的饭碗！
他当机立断，扭头朝院里喊：“富贵！”
富贵听见喊声立马跑过来：“少爷，俺在！”
“去把俺那套上校军服找出来，还有腰上的枪套，都给俺拿过来！”牛天赐声音掷地有声，半点儿不含糊，“再去后院叫上二十个护院，都把家伙带上，在门口等着！”
富贵见少爷脸色绷得紧，知道这事不小，立马应：“哎！俺这就去！”转身就往厢房跑，脚步都比平时快了一倍。
牛天赐又看向还在哆嗦的宁学瑞，沉声道：“你先稳住，别慌，俺换好了衣服，跟你去看看。”
没多大一会儿，富贵就抱着个木盒子跑回来，掀开盒盖，里头叠得齐整的上校军服露了出来，藏青色的料子，肩章上缀着两杠三星，看着就透着股威严劲儿。
（没查到直鲁联军校官服是什么样的，凑合看吧。）
“少爷，军服跟枪套都在这儿！”
富贵把盒子往廊下石桌上一放，又从腰里解下枪套递过去，里头插着把亮闪闪的手枪，枪把上还磨得发亮。
牛天赐也不避着宁学瑞，伸手就把身上的绸缎褂子扒下来，随手扔给富贵，抓起军服往上套。
先穿贴身的白衬衣，再拽着军上衣往身上拢，扣子一颗一颗扣到领口，动作麻利得很。
接着拎起军裤往腿上穿，系紧皮带，最后把枪套别在腰侧，拽了拽衣角，整个人立马变了样，原先那点闲散劲儿全没了，满身都是军人的硬朗气。
他抬手正了正肩章，刚要开口，就听见院门口传来“噔噔”的脚步声。
扭头一瞅，二十个护院全到齐了，个个穿着短褂，手里端着二十响驳壳枪，枪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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