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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绣绣悄悄抬起眼皮,瞅见自家男人胸膛还跟风箱似的起伏,晓得这是气没全消。
她咬了咬下唇,忽地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扯住牛天赐军装下摆,小幅度晃了晃。
“俺错啦...”她声音糯得像刚蒸好的年糕,带着点儿鼻音,“俺不是向着他,是怕你被人戳脊梁骨嘛。”
说着整个人往牛天赐怀里偎,额头抵着他胸口蹭了蹭:“那费文典算个啥?连你一根头发丝儿都比不上!俺就是...就是怕动外财不吉利...”
她突然仰起脸,眼睛水汪汪的:“你要是气不过,就打俺两下?”
不等牛天赐反应,她忽然踮起脚,“叭”地亲在他下巴上,又飞快缩回去,红着脸嘟囔:“可不准真打!俺这就把银窖钥匙给你!”
她转身从腰间摸出串铜钥匙,叮叮当当举到他眼前,眼睛弯成月牙儿:“咱家银窖里那些黄鱼大洋,原就是等着给你办大事用的~方才俺是猪油蒙心,才说那糊涂话!”
说着把冰凉的钥匙塞进他手心,又用自己温热的手掌包住:“俺男人是要干大事的,莒县算啥?往后整个山东都得听咱的!”
牛天赐让自家媳妇儿这番软话哄得浑身舒坦,那点子闷气早散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反手攥住宁绣绣包着自己的小手,就势将人往怀里一带,下巴蹭着她发顶笑:“傻媳妇儿,俺哪舍得动你一指头?”
宁绣绣“噗嗤”笑出声来,指尖戳着他胸口:“刚才是谁吼得屋檐下麻雀都扑棱飞啦?”
却被他突然低头啄了下嘴角,惊得她轻呼一声,红着脸埋进他军装前襟。
两人正黏糊着,忽听月亮门那头“哎呀”一声。宁绣绣慌忙从牛天赐怀里挣出来,只见小妹宁苏苏端着针线簸箩站在花架下,一双杏眼瞪得圆溜溜的,脸颊飞红。
“姐、姐夫...”宁苏苏慌得针线簸箩差点脱手,忙低头假装捡梭子,眼角却还忍不住往他俩身上瞟。
那眼神里汪着水光,分明是瞧见了方才亲热场面,羡慕得挪不开眼。
牛天赐倒是坦然,仍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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