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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政治的晴空之下，暗流旋即开始涌动。
冯玉祥在西北经营多年，虽主力东调，但在西安、兰州、银川等重要城市，留下了大量眼线、秘密警察、以及潜伏在军政部门中的亲信，构成了一张无形的监控网。
牛天赐对此心知肚明。
在颁布惠民政策的同时，另一场无声的、更加冷酷的行动也在同步展开。
他带来的并非只有士兵，还有一支精干、高效且绝对忠诚的情报和安全队伍，其首领是一位名叫“影子”的神秘人物。
西安，深夜。
一队穿着黑色劲装、行动悄无声息的人马，根据“影子”提供的精准名单，同时扑向城内多个地点。
一处看似普通的货栈，老板是冯玉祥的军需官，暗中传递消息。
一个茶楼的说书先生，实为冯部的耳目。
甚至政府机关里几名看似勤恳的科员……
这些人还在睡梦中或毫无防备时，就被迅速控制、秘密带走。
反抗者当场格杀。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几乎没有惊动街坊。
兰州，黄河边的水车依旧吱呀作响。
类似的清洗也在进行。
冯玉祥安排的控制当地皮毛生意的商会会长，在从相好家出来的路上“意外”坠入黄河，尸骨无存。
驻军中被冯玉祥收买的几名中层军官，被以“紧急军事会议”为由召集，随后便人间蒸发。
银川，塞上古城。
清理行动更为直接。
当地一支与冯玉祥关系密切、桀骜不驯的民团，因“抗拒整编、图谋不轨”被牛天赐的正规军连夜包围，短暂交火后，头目被击毙，骨干被处决，团丁被解散。
这场代号“清道夫”的秘密行动，在短短十几天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冯玉祥乃至其他潜在对手安插在西北三地的“暗桩”连根拔起。
手段果决，不留后患。
与此同时，牛天赐迅速任命自己的骨干成员接管了三地的行政、财政、警务大权，并派出大量政治工作人员深入乡村、街道，宣传新政，组织民众，建立基层控制体系。
军队则加紧训练，扼守要道，展现出强大的战备姿态。
当远在山东的冯玉祥陆续接到西北心腹“失联”、“暴毙”或“调离”的零星消息时，他才惊觉不妙，但为时已晚。
他的情报网已被基本摧毁，对西北的影响力荡然无存。
他发电报向蒋介石控诉牛天赐“排除异己，独霸西北”，但牛天赐只回复一句“整肃吏治，清除匪谍，皆为巩固后方，利于北伐”，便让蒋介石无法深究，毕竟表面上看，西北社会秩序井然，民众拥戴，他暂时挑不出大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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