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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牛天赐带着家眷，一行四人换下显身份的行头，打扮成普通富裕人家的模样，悄无声息地混上了东去的火车。
车厢里，他们看着跟寻常旅客没什么两样。
火车轰隆隆地开着，谁也没留意这看似普通的一家人。
这时候的青岛刚换了冯玉祥的人接手，码头上来来往往的船只照样进出。
一艘挂着南明旗帜的巡洋舰泊在岸边，说是来接侨民的，倒也没惹人注意。
火车一到站，牛天赐领着家人雇了两辆黄包车，不慌不忙地往码头去。
查验证件时，他从容地掏出早就备好的文书，哨兵一看就放行了。
军舰舷梯旁，有个海军军官早就候着了，见到牛天赐立刻挺直腰板敬礼。
牛天赐点点头，让家眷先上船。
宁绣绣步子稳当地走在前头，宁苏苏扶着舷梯小心跟着，还不忘回头照应银子，银子低着头紧跟其后。
一上甲板，海风扑面而来。
宁绣绣理了理被吹乱的头发，神色平静。
宁苏苏好奇地打量着这大铁船。
银子拘谨地站在一旁。
牛天赐最后上来，回头望了望大陆，眼神里说不清是感慨还是决绝，随即对舰长吩咐："人齐了，开船吧。"
汽笛一响，军舰缓缓离岸。岸上的景物越来越模糊，渐渐消失在海天之间。
牛天赐站在舰桥上，望着茫茫大海。那边有他一手建立的南明国，这边有他放不下的故土。
这一走，不是结束，而是换了个地方继续牵挂。
军舰劈波斩浪，航行了数个时辰，远方海平面上渐渐显露出陆地的轮廓，那是南明帝国的本土——京都府的海岸线。
港口越来越近，可以清晰地看到码头上旌旗招展，黑压压地站满了整齐列队的人群。
随着军舰缓缓靠岸，抛锚，搭好舷梯，眼前的景象让站在牛天赐身后的宁绣绣、宁苏苏和银子都屏住了呼吸。
码头上，军容鼎盛，气氛肃穆。
站在所有官兵最前方的，正是身姿笔挺如松、面色冷峻的一叶八次郎。
他身着南明帝国元帅礼服，胸前挂满勋章，目光锐利如鹰。
在他的身后，是数十名陆海军将官，同样戎装整齐，表情庄重。
当牛天赐的身影出现在船舷出口时，未等他的双脚完全踏上码头的木板，一叶八次郎猛地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声如洪钟般地高喊：
“跪！”
这一声令下，如同惊雷炸响！
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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