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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可磊和宋文卓接到牛天赐的命令，虽对唾手可得的长春和南逃的关东军心有不甘，但军令如山，两人没有任何犹豫。
“撤！”秦可磊对着通讯器干脆利落地吼道，“把所有能带走的，都给老子装上卡车！尤其是人！动作要快，赶在南京那边反应过来之前！”
宋文卓则更为细致，他下令部队在撤离同时，派出大量宣传人员进入长春大街小巷，利用高音喇叭和散发传单的方式进行鼓动：“南明新辟，沃土千里，赋税全免！随军南下者，每户分田二十亩，安家立业！”
“朝廷仁政，绝不强征，愿走愿留，悉听尊便！但留在此地，战火将至，生死难料！”
这些宣传，结合之前南明军秋毫无犯的纪律，以及对未来战乱的恐惧，产生了巨大的效果。
许多本地的贫苦农民、以及部分对前途感到绝望的市民，纷纷拖家带口，收拾细软，涌向南明军指定的集合点。
南明军队展现了极高的组织效率。他们征用了城内所有能找到的卡车、马车，甚至人力车，帮助迁移百姓。
士兵们帮忙搬运物资，维持秩序，形成了一条条快速移动的人流，向着南方港口方向涌去。
最终，竟有超过三十万民众，自愿或被这种裹挟着希望与恐惧的气氛推动，跟随南明军队一同撤离。
沈阳，大帅府。
张学良接到长春方面“南明军裹挟大量民众南撤”的报告，气得一拳砸在桌子上：“欺人太甚！占了我长春，现在还要掠我人口！父帅留下的基业……”他立刻就想下令部队出击，拦截南明军队，夺回民众。
然而，他的命令尚未发出，南京蒋介石的电报就到了。
电文内容冰冷而务实：“汉卿吾弟：南明军主动撤离，实乃大局之幸。
其所携民众，多为自愿，强留无益，反生事端。
三十万人口，于东北不过九牛一毛，若能以此换取其彻底退出华夏，代价微乎其微。
切不可因小失大，擅启战端，破坏当前来之不易之局面，望以党国利益为重，放其离去。”
蒋介石的算盘打得精明。
在他眼中，三十万人口与整个东北乃至华夏的“安定”相比，确实不算什么。
只要南明这头猛虎愿意离开华夏本土，一点“代价”是可以接受的。
他甚至乐于见到南明带走这些人口，既能减少东北的不稳定因素，又能给南明增加安置的负担。
张学良拿着电报，手微微颤抖，最终化为一声无奈的长叹。
他无力反抗南京的指令，更清楚以东北军现在的状态，即便拦截，也未必能讨好，反而可能给南明留下再次开战的借口。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秦可磊和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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