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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安全区入口,检查员沉声问我:
“你被丧尸咬过吗?”
我刚要摇头,身旁的妈妈笑着接话:“咬过呀,牙印还新鲜呢!”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为了保护妈妈,我被她得罪的团伙开枪打伤。
好不容易逃到安全区,全家熬过前面所有严苛检查。
只要例行询问没出问题,就能进去给我做手术了。
层层核验全通过,检查员本是例行询问。
可我妈,又在开玩笑。
……
我从老公怀里挣扎起身,胸口的枪伤被扯动,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让我差点窒息。
检查员收起检测仪,严肃的问道:“最后确认一次,你没被丧尸咬过吧?”
我刚要点头,身旁的妈妈突然笑出声:“咬过呀,检测漏了,齿痕还在呢!”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
检查员脸色铁青,警戒队员瞬间举枪对准我,眼神里满是冰冷的警惕。
老公抱着我,急得声音都沙哑了:“妈!这时候别开玩笑了!前面各项检测全过了,说句没被咬就能进安全区!”
“里面有医院和药物,晓晓中了枪,再拖就没命了!”
我爸急得满头大汗,用仅存的右臂死死托住我摇摇欲坠的身体,哀求道:“老婆,平时爱开玩笑我们都顺着你,可这是拿女儿的命赌!别闹了,说句实话!”
可不论我爸和老公怎么苦口婆心,我妈都笑的前仰后合。
“真被咬过了,没骗你们。”
排队的幸存者炸了锅,窃窃私语声混着压抑的愤怒:
“这当妈的是疯魔了吧?例行询问拿中枪的亲女儿命开涮!”
“前面九死一生闯过那么多关,女儿还吊着半条命,最后关头闹这出!”
她一口咬定我被丧尸咬了,无论前期检测结果如何,一律强制隔离复检,超时未完成直接按高风险感染体驱逐。
眼看我要被拖走,我忍着胸口剧痛解释:“我真没被咬!我妈总爱开玩笑,上次就是因为她乱开玩笑得罪了强盗,我才中了枪……你们别把她的话当真!”
我脸白如纸,嘴唇干裂出血,胸口的绷带早已被暗红的血浸透。
众人一片唏嘘,连面无表情的检查员都皱紧了眉,目光在我渗血的绷带和妈妈脸上反复打量。
末世里缺医少药,中枪的人不能进安全区做手术就是等死,基地医院是我唯一的生机。
检查员急得跺脚:“最后一分钟!大姐,这是生死确认不是玩笑!你到底是不是逗我们?你女儿到底有没有被咬?”
为了救我,全家带着中枪的我躲过两次尸潮,熬过了一次次的核验,好不容易走到这最后一步。
可妈妈偏在这最关键的例行询问环节,开这种致命的玩笑。
我哽咽着:“妈妈,别开玩笑了好不好?说句没被咬咱们就能进去了!”
“进了安全区你想怎么逗我都行,以后你开什么玩笑我都配合你!”
众人一片沉默,有几个幸存者悄悄劝道:“大姐,别闹了,孩子都快撑不住了,这玩笑真开不得!”
妈妈撅起嘴:“真不懂幽默,我就是看大家都死气沉沉,让你们精神一下。”
要看我被拖走,妈妈突然举手:“好了好了,不逗了!”
我终于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瞬间瘫软在爸爸怀里。
“她其实没……”
我屏息凝神,死死盯着妈妈。
妈妈环视全场,突然笑了:“她其实就是被咬了,我亲眼看见的了,就在手臂上,诺,还滴血呢!”
检查员瞬间扣动扳机保险,冰冷的枪口顶着我的太阳穴,周围的警戒队员也围了上来,准备把我拖去隔离区。
这时妈妈才收了笑,慢悠悠地说:“哎呀,玩笑开过头了,她确实没被咬,就是中了枪的普通伤。”
胸口传来撕裂般的剧痛,鲜血顺着绷带往下淌,我眼前发黑,意识开始模糊。
老公失控大吼,声音里满是绝望和愤怒:“妈!你到底想干什么!”
“晓晓中枪就剩半条命,这种时候能开这种玩笑吗?她会死的!”
妈妈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却依旧嘴硬:“谁知道他们这么较真?”
老公眼睛血红,“你明明知道,例行确认说句没被咬大家都能进去了!”
“都怪你……”
我妈突然拔高声音,带着理直气壮的委屈:“怪我?我就是爱开玩笑而已!”
“你们以前都觉得我有意思,怎么这次就不行了?”
我猛地瞪大眼睛,心脏疼得无法呼吸。
妈妈明明知道,中枪的我再拖下去,不出半小时就会流血而死。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在所有人的不解和愤怒中,妈妈挠了挠头,语气轻松得不像话:“我就是觉得检查太压抑,想逗逗大家,谁知道会搞这么大。”
我难以置信地瞪着她。
老公为了让我吃饱三天水米未进,爸爸拼着失去右臂引开丧尸,全家豁出命才把中枪的我护到安全区门口,妈妈却只因爱乱开玩笑,就把我的生路堵死!
我爸气得浑身发抖,我妈却一脸无所谓。
“她这伤看着吓人,不也撑到现在了?安全区总不能真见死不救,顶多再走遍流程罢了。”
我眼前阵阵发黑,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旁边当过医生的幸存者看不下去,快步过来帮我检查,眼神里满是不忍。
警戒队员按照规定,要把我送去隔离区。
爸爸急得眼眶通红,对着妈妈连连哀求:“算我求你了,别闹了!赶紧跟检查员说实话!”
老公也红着眼,死死盯着妈妈:“妈,别再乱来!”
我妈依旧嘴硬:“急什么?有二次复核的机会,我重新确认,照样能进!”
她说着转头看我,“晓晓,妈妈这次肯定好好说,保准让你进去治伤。”
我死死咬着干裂的嘴唇,声音带着期盼:“妈妈,这次别再开玩笑了……”
妈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明显不满意我的不信任。
这是我活下去的最后机会。
检查员看着我奄奄一息的模样,终究心软了:“最后一次确认,你女儿从未被丧尸咬伤,对不对?”
我松了口气,只要妈妈点头,我就能做手术了。
可妈妈眼睛一转,对着检查员笑道:“哎,等会儿!我怕自己记混说错,让我想想?”
全场瞬间哗然,其他幸存者们忍不住骂出声:“这女人怕不是失心疯了?都什么时候了还整这些花样!”
我心里咯噔一下,强烈的不安涌上来。
老公死死的盯着妈妈。
妈妈朝我眨了眨眼,像是在示意我放心,可下一秒,她对着检查员说出的话,让我如坠冰窟。
“其实吧,她刚才被丧尸指甲划过胳膊,这算不算被咬啊?我就随口问问。”
检查员厉声喝道:“即刻驱逐!”
警戒队员立马围上来,就要把我往安全区外拖。
妈妈这才慌了:“哎,别真拖走啊!我就是开个玩笑问问,怎么还当真了?”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心口的疼远胜过枪伤的疼。
“妈……你为什么还要这样?”
我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妈妈的脸涨得通红:“我就是觉得好玩才问的,谁知道他们这么死板?以前我跟你开这种玩笑,你不都觉得挺有意思的吗?”
老公红着眼吼道:“那是平时!现在晓晓中枪快死了!”
“我哪知道会这样?”妈妈也急了。
我被警戒队员拖的越来越远,老公和爸爸还在拼命哀求。
妈妈还在一旁嘟囔,嫌大家把她的“小玩笑”闹大了。
我彻底心死了。
原来从始至终,我的生死,在她眼里都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玩笑。
我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再流逝,身上越来越冷。
我用尽所有力气,止血布已经被浸透了,在地上汇聚成一小滩鲜红。
我的声音细若游丝,却无比坚定:
“几位大哥,我真的没被咬。”
“我如果死了,我自愿把尸体捐献给基地做实验,只求给我的家人换一批物资。”
话音落下的那一秒,胸口的剧痛席卷我的整个身躯,血腥味呛得我喘不过气。
我眼前一黑。
意识彻底消失的前一秒,我听到妈妈在远处扯着嗓子嚷嚷:
“你们慌什么呀?”
“晓晓这丫头皮实着呢,哪能说撑不住就撑不住?!”
可惜,我是真的撑不住了。
隔离区里,那个素不相识幸存者医生跪在地上拼命按压我的胸口,掌心的力道撞得我骨头生疼。
可我的气息越来越弱,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了。
老军医红着眼眶大喊:
“现在必须注射肾上腺素!取出子弹,输血,再晚就彻底没救了!”
但是爸爸他们进安全区申领药物还没回来,隔离区只有简陋的止血粉,根本挡不住枪伤的大出血。
意识涣散时,我似乎看到了妈妈平时捂着嘴开玩笑的模样。
妈妈,你明明知道我中枪的伤口每分每秒都在渗血,为什么还要不分场合开笑,把我的生死当儿戏。
妈妈,难道你真的不知道,有些玩笑开不得吗?
医生心肺复苏的力气越来越大,一下下砸在我的胸口。
我几乎听到肋骨断裂的咯吱声,钻心的疼,却抵不过心口的痛。
妈妈,我真的快要撑不住了……
如果你能来陪着我……
可我等啊等,等到视线彻底模糊,也没看到妈妈的身影。
一遍遍的止血粉撒在伤口,黏腻的血糊了满胸,我的呼吸还是渐渐微弱,连一丝气都提不上来。
风呼呼作响,吹得我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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