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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无比认真。
“不。”
“我说的，不是水火箭。”
“而是，真正的可以飞到几公里高空大气层，进行大气数据采集的，探空火箭。”
“需要，进行详细的风洞数据模拟，需要，精准地，调配燃料的化学配比，甚至，还需要提前好几个月向空管等相关部门，提交申请，才能获得正式试飞许可的，那种火箭。”
......
老马脸上的笑容，渐渐地，凝固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一脸认真的，年轻得过分的校长，感觉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
“探……探空火箭？”
“让一群高中生，去造那个？”
“陆校长，您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他有些不敢相信地，反问道。
“这……这也太危险了！而且，我们根本，也没有那个条件啊！您是不知道，这玩意儿，到底有多烧钱！”
陆远看着他那副，震惊到无以复加的表情，笑了笑。
“开个玩笑而已。”
“不过，严老师，如果，我们的学生，真的有这个想法。我这个当校长的，就一定会，不计成本地，支持他们。”
“资金，我来出。场地，我来批。甚至连实验室，我都可以给他们建一个。”
“而到时候，您需要做的，就只有一件，”
他看着老马，一字一顿地，问道：
“负责保障他们的安全，并且辅助他们，完成这个梦想。”
“带他们上天！”
“您，敢吗？”
......
老马，彻底愣住了。
他在这所，官僚气息浓厚的公立学校里，待了半辈子。
他听到的，永远都是，“别惹事”、“注意影响”、“安全第一”。
这是第一次。
第一次，有一个校长，跟他说！
“来，我允许你带学生上天”。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眼中，那早已熄灭了的光，仿佛又重新，被点燃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那支旧钢笔。
“啪”的一声，打开笔帽。
“签！”
“陆校长，只要，您真的敢批这个钱！”
“我，就敢带他们，把火箭，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