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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给我脱！”张桂芬不去看传文那张生满怯懦的脸，“你不是喜欢在媳妇孩子面前装出那死出吗？你不是要学你爹折磨你娘那一套吗？今儿我就看看你学得怎么样！”
夜色中，传文的身体僵了一下，“娘，你听谁说了啥啊，我啥也没学啊？”
“你没学？”
张桂芬在坟头站着有些不稳，干脆坐了下来，借着点点星光，看着传文的脸，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悲凉。
这股悲凉有对自己当初不争气的后悔，也有对有这么一个儿子而感到悲哀。
“娘，你是不是听巧凤说什么了？”
传文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按理说巧凤不会把那种事情说出去，毕竟丢的事她自己的脸。
更何况，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孩子都生了两个了，巧凤早就习惯了。
张桂芬不理会他的问题，指着他道：“你不是最孝顺，最听娘的话吗，娘叫你把衣服脱了。”
传文在夜色里朝四周看看，心里一横地将上衣脱了下来，扔在了地上，跪着低下头对张桂芬道：“娘让儿子脱，儿子就脱。”
张桂芬用树枝将地上的衣服勾了过来，继续命令道：“继续脱，全部脱光！”
传文有些羞赧，但他一向喜欢并且遵守娘的命令，直到脱得只剩底裤。
“娘，还要脱啊？”
张桂芬一边将他脱下的衣服收在手里，一边用树枝抽打着他，“脱，一丝都不许剩！”
“娘，你在这里，让我怎么脱。”
“老娘什么没见过！”张桂芬不屑的道：“你赶紧给我脱，慢一会儿我就抽你！”
传文犹豫了一下，但张桂芬手上的树枝在他犹豫的瞬间抽在了他身上，抽得他像是回到了童年。
他也拿出小时候听话的样子，按照娘吩咐的，将身上最后一件衣服脱下，而后蜷缩在地上，等着娘继续下命令。
张桂芬将他所有的衣服都尽数收在怀里，冷眼看着他的狼狈样子，许久才道：“传文，你觉得你爹是什么样的人？”